在天保年間(1831-1845)的時候,位於日本橋馬喰町的一間叫惠比壽壽司的店首先使用了這種鮪魚做為食材,在此之後,壽司的日文漢字才漸漸地由「鮓」轉變為「鮨」。
Photo Credit::Marco VerchCC BY 2.0越南胡志明市引發學習興趣後,聽歌都能學越南語去年夏天,我在胡志明市國家大學社會學與人文學大學的語言中心進修越語,每天從買早餐、搭公車、喝咖啡都置身在必須講越語的環境中,口說能力總算進步許多,回到台灣的挑戰是持續自學。文:劉千萍編按:教育部6月25日表示,新課綱將新住民語文列為國小語文領域必選課程之一,引發大眾許多討論。
2018年初,我和凃紅香、何子斌參加中華電信基金會「蹲點心南向」的活動,回到媽媽們的故鄉拍紀錄片,我們的外婆家分別是越南的胡志明市、古芝、平陽省,航程只需3個多小時,回外婆家從來不是一場說走就走的探親,許多新住民第二代是不曾看過母親故鄉的,有些人也許一生一回,也有些人能常與在越南的親人聯繫,對母親母國的記憶,是深淺不均地刻畫在每個人的生命史。近年來新南向政策,期待新二代能發揮「跨文化跨語言優勢」,但新二代並不是天生的「南向尖兵」,也並非只有新住民第二代能學習東南亞國家的語言,全體國民都能透過認識東南亞鄰居的語言文化,增加生涯規劃的跨國界選項,新二代在「南向」最大的優勢是:能有機會,透過家族提供的語言、文化環境,快速入境隨俗或拓展在地人脈。」這是凃虹香在蹲點網誌上的自我介紹。「一週一小時無法學好任何語言,浪費時間。過去拍紀錄片的夥伴子斌也無私分享許多自學的途徑:「我會上網看有字幕的越南電視節目,在我聽不懂的時候停下來查字典,再不懂就請教媽媽,慢慢地累積字彙量,印象深刻的是我看過越南版《太陽的後裔》,另外舞台搞笑劇也是越南的特色娛樂,最有名的是Hoài Linh這位年過半百的諧星。
還記得第一次用越南語和我媽傳簡訊時,她十分驚訝:「妳怎麼會對越南有興趣?」媽媽可能不曉得,我小時候很喜歡她帶我去越南小吃店用餐,海鮮河粉、鴨仔蛋、紅毛丹和椰子汁從來不是陌生的滋味,但童年時期總覺得展露對越南的喜歡,是奇怪、不自在的。」這是針對本土語文與新住民語文課綱共同的質疑。傭兵的凱爾特人在亞歷山大大帝的時代,當時隨處可見希臘人的傭兵集團,從巴爾幹半島到小亞細亞,以至於波斯、埃及等地,希臘傭兵無所不在,而希臘文化在某種層面上,也透過這些傭兵的遷移、定居,隨之遠播各地。
無論如何,在羅馬以前的古代世界,高盧(拉丁語:Gallia)與凱爾多經常相互混用,對當時的希臘、羅馬人來說,這兩者指涉的都是文化習俗相近的歐洲民族,由於他們幾乎沒有留下自己當代的文字資料,根據十八世紀學者的研究,將凱爾特語定調為一種綜合性的語言,並認為高盧語是前者的一個支系,此後在一般研究上,就普遍把凱爾特視為是包含高盧等其他類近語系的母集合。在基本故事中,亞瑟王是個五世紀末的凱爾特人領袖,當時羅馬已經喪失對不列顛的控制,面對盎格魯薩克遜人的入侵,亞瑟王率領他的騎士們加以對抗,並留下各種英勇傳說。各種面貌的凱爾特人異教的凱爾特人近代歐洲對於凱爾特文化的追溯,最初是著重於其異教形象。儘管廣義上的凱爾特人分布範圍極大,但後人對他們的認識卻極為模糊,一方面是凱爾特人自己沒有留下太多文獻,另一方面則是隨著羅馬人的征服,很多凱爾特地區也同化於羅馬文化當中,加上後來基督教的傳入影響,凱爾特文化的真實面貌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處於晦澀不明的狀態,它的異教形象被認為是基督教文明之前的原初歐洲,但是當中又有多少比例是十八世紀浪漫主義思潮下的想像?本書《凱爾特・最初的歐洲》正是試圖從語言學、歷史學、文化學、人類學、考古學等研究成果,重新爬梳、釐清「凱爾特」這個族群文化的面貌。
「凱爾特」是什麼?依照本書作者原聖從古代文獻與詞源學的考察來看,現今我們使用的「凱爾特」(Celt)一詞,可能源自於西元前五世紀的「凱爾多」(Keltoi),當時人們認為以黑海北岸為界,往東住著游牧民族斯基泰人,而西方的森林地帶則住著凱爾多人。例如加拉太系的凱爾特人,正是入侵希臘的凱爾特人的後裔,他們從巴爾幹半島一路轉戰至小亞細亞(安納托利亞),最後在當地建立自治國家,羅馬與希臘化東方諸國在爭奪該地域的霸權時,加拉太人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文學的凱爾特人流傳於今的凱爾特傳說裡,最讓人耳熟能詳的莫過於亞瑟王傳說了。我們知道,自基督教在歐洲普遍成為共通性的宗教信仰後,那些在基督教之前所存在的歐洲民俗傳說,就一概被視為是異教文化。迦太基的漢尼拔遠征羅馬時,也有不少凱爾特傭兵在其麾下,而到了凱薩遠征高盧時,他的軍團裡也有不少的凱爾特戰士。在羅馬共和國崛起的時代,隨著凱爾特人入侵義大利、希臘等地,這些戰士逐漸取代原本希臘傭兵的角色,並且在地化。
根據本書所述,凱爾特的神祇信仰與早先的希臘羅馬諸神有許多相似之處,大多數的凱爾特神靈都能夠於此找到對應的神格,我們很難說究竟是誰影響了誰,但是若從歷史發展的角度來看,當羅馬人征服了凱爾特土地後,凱爾特人將原先祭祀的神靈與羅馬傳來的諸神合體,作為信仰傳統的延續,這樣的例子並不罕見。從凱薩的《高盧戰記》來看,高盧人與凱爾多人可能是高度同質性的民族,在古代語言裡,有時這兩者指涉的其實是同一族群。進入十八、十九世紀後,隨著浪漫主義盛行,為了找尋歐洲在理性之外的線索,「凱爾特」成為對抗理性的基督教之利器,雖然在此脈絡下所建構的凱爾特學術,從今天的眼光來看未免過於武斷或後設,但不能否認的是,異教色彩確實是凱爾特文化復興的源頭之一。在希臘、羅馬的古代地理概念裡,整個歐洲基本上都是凱爾特人的活動區域
作者原聖認為,本書的主要特點在於「透過民族學的手法,來展開對古代痕跡的探索」,因此我們可以看到作者運用不同領域的學術研究,嘗試剖析遺留於近現代社會的前現代歐洲的民俗傳說。從這點來看,筆者不由得想起日本漫畫家星野之宣的代表作《宗像教授異考錄》,這部漫畫透過各種學門知識將古代日本的部分歷史予以新詮釋。
根據本書的考察,亞瑟王傳說可能起源於西元九世紀的《不列顛人史》一書,而到了十二世紀左右,這個傳說在布立吞文化圈廣泛流行,當時的布立吞人(居住於布列塔尼、英格蘭南部等地的凱爾特人後裔)將亞瑟王傳說視為精神象徵,期待亞瑟王的歸來以對抗不斷逼近的異族勢力。「凱爾特」是什麼?依照本書作者原聖從古代文獻與詞源學的考察來看,現今我們使用的「凱爾特」(Celt)一詞,可能源自於西元前五世紀的「凱爾多」(Keltoi),當時人們認為以黑海北岸為界,往東住著游牧民族斯基泰人,而西方的森林地帶則住著凱爾多人。
在羅馬共和國崛起的時代,隨著凱爾特人入侵義大利、希臘等地,這些戰士逐漸取代原本希臘傭兵的角色,並且在地化。從凱薩的《高盧戰記》來看,高盧人與凱爾多人可能是高度同質性的民族,在古代語言裡,有時這兩者指涉的其實是同一族群。凱爾特的勇猛形象似乎隨著其傭兵角色而不斷擴散開來,然而我們也可以發現到,這些凱爾特人較難形成一個大型的統合集團,隨著羅馬霸權逐漸底定於歐洲世界,凱爾特人也逐漸被同化於羅馬社會之中。根據本書所述,凱爾特的神祇信仰與早先的希臘羅馬諸神有許多相似之處,大多數的凱爾特神靈都能夠於此找到對應的神格,我們很難說究竟是誰影響了誰,但是若從歷史發展的角度來看,當羅馬人征服了凱爾特土地後,凱爾特人將原先祭祀的神靈與羅馬傳來的諸神合體,作為信仰傳統的延續,這樣的例子並不罕見。無論如何,在羅馬以前的古代世界,高盧(拉丁語:Gallia)與凱爾多經常相互混用,對當時的希臘、羅馬人來說,這兩者指涉的都是文化習俗相近的歐洲民族,由於他們幾乎沒有留下自己當代的文字資料,根據十八世紀學者的研究,將凱爾特語定調為一種綜合性的語言,並認為高盧語是前者的一個支系,此後在一般研究上,就普遍把凱爾特視為是包含高盧等其他類近語系的母集合。後來隨著希臘人在馬薩利亞(位於今天的法國馬賽地區)建立殖民城邦,與周遭民族更多接觸後,希臘人將馬薩利亞附近的異民族視同與凱爾多人相近的族群,羅馬人則將居住在包含今日義大利北部、法國、比利時的異民族稱為高盧人。
在希臘、羅馬的古代地理概念裡,整個歐洲基本上都是凱爾特人的活動區域。儘管廣義上的凱爾特人分布範圍極大,但後人對他們的認識卻極為模糊,一方面是凱爾特人自己沒有留下太多文獻,另一方面則是隨著羅馬人的征服,很多凱爾特地區也同化於羅馬文化當中,加上後來基督教的傳入影響,凱爾特文化的真實面貌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處於晦澀不明的狀態,它的異教形象被認為是基督教文明之前的原初歐洲,但是當中又有多少比例是十八世紀浪漫主義思潮下的想像?本書《凱爾特・最初的歐洲》正是試圖從語言學、歷史學、文化學、人類學、考古學等研究成果,重新爬梳、釐清「凱爾特」這個族群文化的面貌。
本書在寫作上宛如前述漫畫的主角宗像教授,一層一層去回溯凱爾特在基督教、羅馬文化以前的面容,對台灣一般讀者而言,或許這樣的主題與結構稍嫌生硬,但順著作者的思考脈絡去解開凱爾特之謎,肯定是極為難得的閱讀享受。例如加拉太系的凱爾特人,正是入侵希臘的凱爾特人的後裔,他們從巴爾幹半島一路轉戰至小亞細亞(安納托利亞),最後在當地建立自治國家,羅馬與希臘化東方諸國在爭奪該地域的霸權時,加拉太人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在基本故事中,亞瑟王是個五世紀末的凱爾特人領袖,當時羅馬已經喪失對不列顛的控制,面對盎格魯薩克遜人的入侵,亞瑟王率領他的騎士們加以對抗,並留下各種英勇傳說。進入十八、十九世紀後,隨著浪漫主義盛行,為了找尋歐洲在理性之外的線索,「凱爾特」成為對抗理性的基督教之利器,雖然在此脈絡下所建構的凱爾特學術,從今天的眼光來看未免過於武斷或後設,但不能否認的是,異教色彩確實是凱爾特文化復興的源頭之一。
各種面貌的凱爾特人異教的凱爾特人近代歐洲對於凱爾特文化的追溯,最初是著重於其異教形象。大陸系的凱爾特人除了前述的高盧人外,也包含伊比利亞系(今伊比利半島北部、東部)、加拉太系(今安納托利亞半島中央地帶)、色雷斯系(今保加利亞南部、希臘北部、土耳其伊斯坦堡周圍地帶)等。文學的凱爾特人流傳於今的凱爾特傳說裡,最讓人耳熟能詳的莫過於亞瑟王傳說了。我們知道,自基督教在歐洲普遍成為共通性的宗教信仰後,那些在基督教之前所存在的歐洲民俗傳說,就一概被視為是異教文化。
傭兵的凱爾特人在亞歷山大大帝的時代,當時隨處可見希臘人的傭兵集團,從巴爾幹半島到小亞細亞,以至於波斯、埃及等地,希臘傭兵無所不在,而希臘文化在某種層面上,也透過這些傭兵的遷移、定居,隨之遠播各地。迦太基的漢尼拔遠征羅馬時,也有不少凱爾特傭兵在其麾下,而到了凱薩遠征高盧時,他的軍團裡也有不少的凱爾特戰士
這個理論認為每個人的心中都會對世界抱持著一個想像,認為好人會有好報、壞人會有報應。悲憤的怒吼,哀痛的指責,對於精神疾患一樣的義憤填膺,剎那間電視與現實似乎失去了分界。
持續做好事終究會苦盡甘來,而做了壞事的人懲罰只是時候未到。於是乎,人們迫不急待地用自己的雙手執行對「公平世界」的相信,既然老天不長眼,就由我們來給他懲罰吧。
感謝承翰留給我們的禮物,我們不會忘記他散發的光輝,以及光輝帶給我們的力量,去面對社會還留著的許多苦痛。也許不一定是對著有著精神疾患的人,而是對著所有的親朋好友,甚至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去看見每個人背後藏著的痛苦與努力,然後去傾聽去理解。我們多麼希望一個好人可以好好的被對待,然後他可以笑著告訴我們說他有多英勇,拖著包紮的傷口讓大家為他獻上肯定與祝福,期待著在那之後光明美好的未來。但那份失去好大,留下的是滿滿的空虛與徬徨與疑問,質問著每一個人:你相信他的付出,是有意義的嗎? 為了他人付出 就是他留給我們的禮物 如果悲傷來自於公平世界被摧毀,復原就是尋找新的意義來填補失去的空虛。
引用文獻:Robert A. Neimeyer(2007)。這個世界也許不是完全公平,但在人性的光輝中,卻依舊是美麗與有意義的吧。
確實,有些精神疾患的人也許行為表現不一定與一般人完全相同,突然的情緒變化也可能讓人困惑,但是褪去疾患的外衣,他們也只是許多渴望正常生活的普通人。因此如果我們希望避免下一次攻擊事件的發生,承翰帶給我們的精神反而才是最重要的。
也許過去的你並不理解精神疾患,但是你是否願意給他們更多一些空間,理解他們的努力與掙扎?你是否願意接納一群不容易理解,卻需要多一些力氣支持與關心的人?可能懷抱著害怕,可能懷抱著擔心,卻依舊勇敢向前,就像那個曾經在火車上英勇奮鬥的身影,忍著疼痛依舊為了他人而挺立,你是否願意將他留下的精神繼承下去? 也許,那就是他留給我們的意義。如果社會可以多一些理解,讓積陳壓抑的情緒有多一些機會抒發,用關懷撫慰內在的傷口,想必社會就能少一些哀痛,多一些溫情,並且在某些人快要潰堤時成為他們最後的繩索吧。